还基本保持着每星期踢一场球的习惯,和一些新的朋友,在家附近新的球场。每次也会进球,也会有突破,有欢乐也有别扭。
当体重由60kg上升到68kg,当20岁的小伙子变成30岁的老伙计,渐渐的,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笨重,转身如此之慢,步伐如此之沉重。
曾经,像雷冬多那样在右路人球分过,而今,动作与有动作之间已无力连接。
总是不经意间就会想起那段岁月,那些人们,还有那片草地。
你们现在都在哪里?是否和我一样,在另一片的球场和另一群人们踢球,也是否会偶尔想起我?